想到这里,宋通立即拱手说道:“大使,既然如此,可命孙四诲回到军府!”

    崔希逸看着爱婿心胸坦荡,自己心里自然是开心宽慰。想了想,他还是摇头表示不可。

    “他立刻转回,似乎仍是不妥。为免招来其他风言风语而生出意外,就让他暂且呆在东郊的牧马监。”崔希逸思索后说道。

    宋通听了也觉有理,拱手认同应诺。

    稍作停顿之后,崔希逸再看向王维,“王摩诘最近忙些什么?”

    “除却公务,只是念诵经卷而已。”王维躬身答道。

    崔希逸听他答话,不禁赞道:“崔某也时常诵经,但比不过摩诘笃诚。摩诘早就有‘诗佛’的大名,就连长安佛寺中的比丘,都向摩诘问礼。”

    见崔希逸对自己很是赞许,王维连忙谦辞道:“我只是幼时多病,跟从母亲礼佛,后来也多有学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