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样不知死活地暗中捣鬼呢?

    登利可汗想到这里,心中烦乱。他把嘴唇凑近木碗,一边喝着奶浆,一年暗自思忖着。

    从普通兵士到各级将领;从负责喂养马匹的厮役,到掌印官;从王族的子弟,到王族的叔祖辈……,都可能存在不尊敬大汗的人!

    对大汗不满,那就是对天命不认可,那就是对汗位觊觎,那就是想谋反作乱,那就是想自寻死路!

    对于这些人,还用得着客气吗?

    坚决不用!

    登利可汗越想越生气,奶浆也喝不下去了。

    心中烦乱,何以解忧?唯有寝室的娇柔女子。

    他摇摇头,伸手抹了一下唇上的两撇胡须。正要站起身来,他却见大帐门口,匆匆地走来一人。

    坚挺的鼻梁两侧是鹰一般的眼睛,登利可汗凭借这双鹰眼,也看不清大帐门口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可汗大帐,实在太大了。

    只有更加厌烦此时有人来打扰,登利可汗对身边的侍卫摆摆手。侍卫们立即心领神会:这意思就是说,大汗今天不爽快,不想接待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