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看了看,“就这?”

    这也太少了。

    “七叔,这可是我一个月的俸禄了,你要是不满意,那我就只好把黄泉送你了。”

    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七杀收了。

    “好吧,好吧,就你这样的,恐怕需要几十年才能还清了。”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知道的是在卖花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主过年来收租了。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衍君了,告辞。”

    “七叔慢走。”

    目送七杀离开,李越的苦瓜脸简直比苦瓜还苦。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这九叶真是整天吃饱闲的,你玩你的泥巴就好了,干嘛要扯上我,真是的,你还送个花瓶过来,不对,是卖个花瓶过来。

    这能有什么用,当夜壶都嫌它口不够大。

    哪怕你卖我点方便面和面包,也算是好的啊。

    看着面前的花瓶,李越看向了一旁的刘仲儒,嘿嘿嘿笑着,那表情别提多奸诈了。

    “刘兄,你不是喜欢花瓶吗,不如这个就……”

    李越还未说完,刘仲儒就马上打断。

    “你可不要想往我身上推,我是喜欢,但是九叶的东西,我可不敢收,那娘,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若是让九叶知道她送李越的东西,被刘仲儒拿走了,九叶说不定会把李越和刘仲儒的骨头都拆了。

    女人不好惹,能成为衍君的女人更是不能惹。

    唉,吃又不能吃,喝又不能喝,睡又不能睡,现在甩又甩不掉。

    李越也就只能自认倒霉,自己消化了。

    只是可怜了他的生活费,真是苦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