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满不在乎地;“哎,牛子哥,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这一帮兄弟全都跑了出来,官府抓不到咱们,谅狗官也不会把乡亲们怎么样的。”

    银锁附和道:“就是,要是狗官敢动乡亲们一根汗毛,我银锁头一个就要了他的狗命!”

    其他小伙子也随声附和:“就是,我们也不答应!”

    牛子:“大伙先别吵吵,先听我说上几句,不是我牛子胆小怕事,我实在是替家里的乡亲们担心啊i!大伙想想看,狗地主‘活阎王’匡怀仁叫咱们给杀了,可是他的狗腿子管家‘蛇毒蝎'却逃得无影无踪,我估计这家伙八成是跑到县城告官去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哎,就是,咱们找’活阎王’解恨时,还真是没看见‘蛇毒蝎’这个狗日的呢?”

    “还说呢,这小子平时干的坏事,可不比他主子活阎王’干得少!”

    “算他小子命大,当时他要是在场的话,我非把这小子的心肝挖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长得什么心!”

    牛子面色凝重:“大伙都清楚这‘’‘蛇毒蝎’的为人——村东头的二寡妇是怎么死的,常铁匠一家又是怎么家破人亡的,我想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官兵再狠也狠不过’蛇毒蝎’啊,官兵至多会抓人坐牢,可’蛇毒喝’他可是一肚子坏水哪,我看他的烂点子比蜈蚣脚还多呢,我担心乡亲们可能要吃大苦头呀!”

    众小伙儿:“那……我们再杀回去救乡亲们?”

    牛子摇摇头:“官兵人多,我们人太少,就算杀回去,也无济于事。”

    柱子:“那可怎么办啊?”

    牛子沉吟道:“这样……你们几个还是按原计划行事,赶紧去上山去找‘公道大王’,请求他带义军下山来救乡亲们!”

    柱子:“牛子哥,你不跟我们一道上山了?”

    牛子:“不了,我想一个人悄悄溜回去,看看村里的情形。”

    柱子大惊:“牛子哥,你疯了,现在官兵正在四处捉拿咱们不着,你现在回去这不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吗?”

    众人也不解,一脸迷茫地盯着牛子——

    “是呀,牛子哥,柱子说的对呀,你可不能再返回去了,太危险了!”

    “可不是吗,牛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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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现在返回去,肯定是凶多吉少呀!”

    “就是,官兵就算不杀你,也会把你抓进大牢的。”

    “还说呢,若‘蛇毒蝎’也在,那可麻烦了,他会把你活活折磨死的!”

    牛子:“大伙放心,我会小心的,如果‘蛇毒蝎,'真的在,我会瞅个机会除去这个大害的。”

    众人互相望望,均无可奈何。

    柱子哭丧着脸。

    牛子爽朗一笑,拍了柱子肩头一下:“瞧你这样,倒像哭丧似的。放心吧,你牛子哥我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决不会有事的。好了,你们赶紧上路吧,别在这婆婆妈妈的,耽搁行程了,别误了救乡亲们的头等大事了。”

    “那……牛子哥,我们就上路走了,你自个要多加小心啊!”

    众人无奈,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去。

    柱子走了老远,还扭头喊道:“牛子哥,我们一定会尽快带义军,赶回来救乡亲们的!你一定要自个儿保重啊!”

    牛子点点头,向柱子他们挥手告别。

    三

    财主宅内。

    “蛇毒蝎”和县令正推杯挽盏,喝得半醉,身边还立着两名美貌女子在斟酒侍候。

    县令大着舌头:“我说……你小子……虽,虽然够毒,毒辣的……可,可这次,也不……不咋样啊……你,你说那,那帮……暴民……一定会……自投罗网的'可直到……现在……也,也没见到……半个人影,……还白白死了……一个干老头……又,又让……老爷……我,我在这……守,守株待免……啊……”

    ‘蛇毒蝎’奸笑道:“太爷您别着急啊,小人敢拿脑袋打赌,这帮穷鬼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他们还真有一样怕的。”

    “哦?”县令颇有兴趣:“是……是什么……?”

    “蛇蝎毒”又斟一杯酒给县令:“太爷,您有所不知哪,这帮不要命的穷刁民,就怕我使的这一招,不是小人我夸下海口说大话,我还知道,他们逃跑的这股暴民,有可能明天就会自动跑回来投案自首的。”

    县令闻言不禁大笑:“哈哈哈,我说你小子还……还真……死要面子……这牛都让你吹上天了。”

    “‘蛇毒蝎’,你不是在到处找我么,我来了!”牛子一声断吓,大义凛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名侍女吓得惊叫起来,手中的酒罐“咣当——”一声摔碎了。

    “啊……”‘蛇毒蝎’也惊慌万分:“李大牛!”

    县令也惊吓得不轻,手指打颤,指着牛子:“你……好大胆子,竟敢跑到……这儿来……咆哮公堂!快来人……将……将他拿下!”

    几个士兵手执长枪弓箭,闻声冲了进来一一

    牛子轻蔑地回头望了一眼:“大老爷不必如此惊慌,我牛子既然敢堂堂正正走进来,就没想着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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