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佳月第二次用镰刀指着郑天一。

    “四姑娘,你这又是做甚。”那刀光一闪一闪的,晃得人心慎。

    “是你又做甚,怕我们冷,让我们去你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吗?”陈佳月横眉怒对,她晃着镰刀,又逼近郑天一一步。

    “别!”郑天一举着双手连忙后退,“四姑娘,刀子无眼。”

    “哼!”陈佳月轻哼了一声,“刚刚还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结果只是我想多了。”

    上个月,原主借着说杂物房冷,就是让陈佳柔去他屋,结果半夜里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拿鞭子抽她们。

    她从小习武,身子硬朗被打倒没什么,可是小五就一样了,身子弱,一个月了,身上的鞭伤才愈合。

    如果再被打,陈佳月都被怕陈佳柔挺不过来。

    还有小八,一打可能直接就没了。

    “四姐,五姐,我冷!”一道孱弱的声音,从陈佳柔和陈佳月的身后传来。

    是小八。

    杂物房里没有炕,陈家三姐妹睡在用毛草堆成的床上,没有被子,毛草既是床,也是被子。

    此刻,小八小小的身子,就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卷缩在毛草堆里,双眼紧闭,身子冷得不停地发抖。

    原本苍白的小脸,有些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