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五姑娘你加吧。”郑天一轻抚了一下陈佳柔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冷,“你看你,手都那么冷,别心疼柴,快些加。”

    “夫家。”陈佳柔如水般的眼睛里,挂着晶莹的泪水,郑天一的关心,让她感觉鼻子酸酸的。

    大同王朝女子轻贱。

    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在夫家,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男性的温柔关心。

    “怎么哭了?”

    陈佳柔的眼泪,让郑天一发慌,陈佳柔这一哭,陈佳月一定要找他算账,那样就耽误做蜂窝煤的进度。

    做蜂窝煤还是小事,最主见是他见不得女子哭泣,尤其还是因为他。

    感觉罪大恶极。

    “瞧你!”陈佳月瞪了一眼陈佳柔,“他对你好一点,你就感动成这样,过几天我们还不知怎么死呢。”

    原来是感动呀。

    郑天一暗吁了一气。

    “四姑娘,别总是这样说五姑娘,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不会让你们死。”

    “谁跟你是一家人。”陈佳月小声地嘀咕着,不过干活的动作倒是快起来,大手一挥,就把一块门板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