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乱后,压在郑天一身上的马车被人弄下去了,他被人踢到一边,女子被一拥而上的人救起。

    “大胆刁民,居然敢公然在城门口闹事,冲到林小姐的马车,害小姐摔下马车,抓起来,统统给我抓起来!”

    郑天一还没回过神,就被一帮人捆起来,送到了县衙门。

    和郑天一一起的,有赵玉山,有陈家三姐妹,还有几个被郑天一拉进混战的围观的披看众。

    今天这事,居然惊到林家的马车,害林小姐掉下马车,闹得很大。

    很多人跑过来围观,把县堂审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啪!”

    台上的县令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郑天一看出来,那玩意就是用来吓人的。

    “大人,大人,冤枉呀,我们冤枉呀!”那几个被一起拉进来的看众,一听到惊堂木声,立即匍匐在地,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冤枉。

    “我们冤枉呀!”

    “冤枉呀!”

    “啪,啪,啪!”

    台上的惊堂木又响了三下,三下过后,没人再敢出声。

    这三下是安静的意思,如有不从,立即仗责二十个大板。

    “啪!”惊堂木又响了一次,接着台上那位大人终于开口了,“台下何人?今天之事,可知罪?”

    “大人,我叫何阿四。”

    “大人,我叫陈冬林。”

    “大人,我……”

    围观那几个,争先恐后地报上性命。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也没做。”

    “对,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什么也没有做,怎么会冲到林家的马车,惊扰到林小姐。”

    “我们……”那几个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本来是看戏的,后来莫名其妙地就混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