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郑天一对李富贵道,“你昨天不是拿回家了吗?”

    “我昨天拿回家?郑天一,你是不是前段时间掉到河里,把脑袋摔坏了,才会得了这个痴心妄想症,柴?我昨天几时拿过你的柴?”

    李富贵跳脚大骂。

    “来上,把郑天一押回县里。”李河水立即下逮捕令。

    “柴我都还了,为什么还要抓我?是什么理由?我犯了什么事?”郑天一立即质问李河水。

    “你没还柴,就抓,有什么为什么?”李富贵道。

    “我们还了,你却不认,难道我们大同的律法只认你?”陈佳瑶清脆的声音,自郑天一身后传来。

    郑天一回头摸摸陈佳瑶的头,“我们小八真棒。”

    得到郑天一的夸张,陈佳瑶美滋滋。

    “郑天一,你就是没有还。”

    “还了,柴就在你家里,敢不敢让我们搜?”郑天一直面李富贵。

    李富贵被郑天一瞅得心直发虚,但仅仅是一下下,他马上就回,“那你去搜吧。”

    看你搜不到搜得出来。

    他那间暗室,郑天一能找得到?

    就算郑天一走了狗屎运,真能找到他那间暗室,那又何妨。

    难不成那一堆石头还能变成柴?

    “小八!”

    出门前,郑天一在陈佳瑶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他让她去厨房叫陈佳月,让陈佳月带上一盆她刚刚烧开的水一同前去。

    这个细节,李家兄弟都没在意。

    谁还去在意一个将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