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过陈佳柔断腿,是旧伤,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断了10个月,他想治都来不及了。

    上次他和陈佳月到县城时,陈佳月告诉郑天一,陈佳柔的腿是嫁到郑家的第三个月,被原主打断的。

    那天陈佳柔端水给原主洗脚,不小心摔了一跤,水盆从她的手里飞出去,砸到原主的身上。

    那个水盆到处都是缺口,缺口划破了原主的手臂,原主大为恼怒,抡着锄头对着陈佳柔的腿猛砸,如果当时不是陈佳月把镰刀架在原主的脖子,要与他同归于尽,陈佳柔那个时候就被原主打死了。

    别说陈佳柔本人,就是郑天一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都愤慨不已。

    陈佳柔刚走不久,陈佳月就拄着拐杖回帐篷,回到帐篷后,就坐在帐篷口,望着远方,心情好像很低落。

    郑天一放下手中的统计表,看向陈佳月,“佳月,怎么了?”

    “夫家。”陈佳月看着郑天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陈佳月顿了一下,“我想念其它姐妹了!”

    向来直来直去的陈佳月,难得小心翼翼地看着郑天一。

    其它姐妹是被赶出去挣钱的,她这样说,如果是原主,原主会很生气。

    “嗯……佳月。”郑天一缓了一会才接着道,“你也知道我之前掉进河里,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我想问,你们一共几个姐妹嫁过来?她们现在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