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庆哥儿没醒之前,她认定庆哥儿没了。

    就算那个李大夫来了也没有。

    这种落水者,她就没见过有大夫能救活。

    “神医!哈!”李大夫大笑了一声,“如此手法,也配得叫神医?伤风败俗!”

    “我也是那么认为!”

    “嗯,不停地亲一个孩子,那叫救人吗?”

    “我看庆哥儿也不是他救的,是庆哥儿本事就没事。”

    村民中开始有人附和李大夫的话。

    “本来就是这样!”一看到有人站在他那一边,李大夫越是起劲,“如果不是他那样,如果让我施针,庆哥儿早就醒了。”

    郑天一刚刚当着那么人的面,像拎小鸡给一样把他拎到一边,然后独自医治庆哥儿。

    这事以后传开了,他还怎么行医。

    “李大夫说得对。”

    “我相信李大夫,如果让李大夫……”

    “如果让李大夫施针,我的庆哥儿就没了!”庆哥儿的母亲从屋里走出来,大声地接过那人的话。

    李大夫是村寨里的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也见,她本来不想出声的,可是这李大夫的话越说越过份。

    居然还诋毁庆哥儿的救命恩公,她实在没法忍。

    “大嫂子,你这话说得也太过份了!”

    “是呀,李大夫都没开始呢,那人就上去抢活。”

    “要是李大夫,你家庆哥儿说没准不会遭那些罪。”

    “可能她想儿子被一个男人亲呀。”

    “你们……”庆哥儿的母亲气得脸色胀红。

    “你们嘴里积得口德,蒋嫂子说得没错!”寨子里的一位老人道,“救庆哥儿的先生确实是一位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