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郑天一站在那一边唱茶一边笑着看她。

    陈佳兰气鼓鼓地跑到窗边,坐在那装作看风景。

    郑天一看过去,从他的位置刚好看到覃家的宅子,笑容逐渐淡去,目光变得深冷。

    江都离平县不算远。

    老夫人和覃老太的事,在江都闹得满城风云,覃家知道也属正常。

    现在不正常的是,覃老太的死,恐怕不是巧合。

    凌晨5点。

    是人比较犯困的时候。

    穿上夜行衣后,在陈佳兰的指路下,郑天一、陈佳兰、小果三人从覃家的西侧摸进了覃家。

    灵堂上守灵的人,只剩下覃老太的两个女儿。

    郑天一把她们打昏。

    “覃家人的儿子孙子真不孝,只留两个女儿守!”陈佳兰看着倒地两人,摇头叹声道。

    只有两个人,确实也是郑天一意料之外。

    有诈?

    郑天一拉着陈佳兰躲到一边观察。

    起码有十分钟以上,没再有人来过。

    郑天一看看天色,不能再等了。

    “小果,开棺!”

    棺盖很快被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太太。

    陈佳兰看了一眼那老太太,“夫家,她就是覃老夫人。”

    一分钟后。

    “可以了!”郑天一把棺盖盖上。

    “先生,这就看好了?”小果惊讶地道。

    “看好了!”

    “那她是正常死亡吗?”

    “出去再说!”

    刚从覃家出来,郑天一立即对小果道,“你现在马上回江都,然后把雪凝接过来,记住要快!还要小心她的身子!”

    “啊?”

    小果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跟在郑天一身边那么久,见多了郑天一奇怪的命令。

    他啊了一声,就马上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