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也不怎么样?”永平候怒瞪了一眼朱文才,“你直接把那覃老太干掉不就行了,弄那么花样干什么。”

    朱文才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这事,不过是他想卖弄自己的才华罢了。

    他知道,这些天慕容芷嫣一直后面暗中观察,他也知道慕容芷嫣的此行目的就是选人。

    那天的诗文比赛,朱文才也笃定是夺得头魁。

    突然宣布过三天才公布,朱文才觉得是慕容芷嫣想再考验考验他。

    “候爷!”候夫人道,“现在也不是问责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脚底擦干,覃家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有分参与。”

    说着,候夫人便问朱文才,“覃家那边,你们处理好了吗?”

    “候爷,夫人,这个请放心。”朱金田的眼睛,露着一抹阴狠,“覃家不会知道这事跟朱家有关系,因为派去和覃家接洽的人,不会再说话了。”

    对覃荣妻子的刺杀没成功,朱家就把派去覃家谈判的人解决了。

    包括覃荣的妻子。

    那天晚上,自傲的朱文才让人把马车驶到覃家大门附近,他在那里等进覃家谈判的人,谈判的人出来跟他汇报了两句。

    当时朱文才挑开了帘子,从娘家回来的覃荣妻子,刚来看到他。

    虽然覃荣的妻子不知道他是朱文才,但是如果衙门真追查也是个麻烦。

    “报!”

    朱文才的声音刚落下,厅堂外马上有人来报。

    来人报告,刺杀覃荣妻子的人被郑天一的人抓了。

    “候爷,不用担心!”朱文才自信地道,“那个刺客会自己死。”

    那个刺客是朱家的死忠护卫,他的嘴里含有毒药。

    如果败露,他就把毒药吞进肚子里。

    刚过了半个小时。

    “报!”

    又有人来报,这次的消息是那个刺客被郑天一救活了。

    “什么?”朱文才惊得站起来,“那个刺客被郑天一救活了?”

    与此同时。

    远在平县。

    住在覃家附近客栈的慕容芷嫣,也一脸吃惊,“郑天一把吞毒药的人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