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吗?”郑天一抬头看向那几个靠墙站的仆人,然后声音故意放大,“没人呀,我都没看到。”

    一听郑天一这话,那几个仆人先是对看了一眼,然后马上跑开。

    “你看!真没人!”

    “夫家,你耍赖!”陈佳月嘟着嘴道。

    郑天一俯下脸,轻啄一下陈佳月嘟起的红唇,“这也叫耍赖?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耍赖!”

    说着,郑天一抱着陈佳月加快了脚步。

    接着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这姑娘的嘴里,就没办法两个字连着说。

    早起的陈佳兰来找郑天一,听到动静后,立即红着脸走开了。

    但是刚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回头看向郑天一的房间。

    里头,陈佳月的旎哝声仍旧。

    陈佳兰原本微红的脸,淡了下来,她失落地低下头。

    从接她回来后,夫家从未碰过她。

    林宅有姐姐在,夫家不碰她,她还能理解。

    可是在平县时呢。

    那会,他们明明住在一间房里。

    可是夫家什么也没做。

    不仅什么也没做,连同床都没有。

    那天晚上,夫家睡在地板。

    陈佳兰垂着的脸,铺满了失落。

    夫家……

    是不是嫌弃她?

    毕竟她曾落入雷正平的手里,还是一个盗盐贼。

    有过这样的经历,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休妻了,夫家不休她,算是一个好夫家了。

    哎!

    这就是她的命吧。

    陈佳兰默默地走开了,精致美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当天夜里,就有消息传来,带着密信前往京城的周乐安,夜宿的驿馆发生了严重的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