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郑天一揉揉小八的头发,从她手里接过瓶子。

    那瓶子里装的是醋。

    郑天一拿出事先准备好尖头小木根,小木根蘸上醋,便在白纸上写字。

    字写完没一会,纸上的醋就干了,又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也没有,郑天一拿到烛火旁一烘,白纸上的字清晰可见。

    一旁的陈佳月惊得久久合不上嘴。

    “夫家,难道这就是密信?”

    “嗯!”郑天一微微颔首,“研究一下,看看哪种方法最好!”

    制煤技术还是要送给国君的,而且越早越好。

    最少赶在别人仿制出来之前送到。

    郑天一前前后后试了几种方法,最后还是觉得用醋那个最方便。

    “先生!”

    郑天一还没有开始写呢,黎和突然来通报,永平候有请。

    “夫家!”

    听到消息的林雪凝匆匆赶来。

    看到林雪凝,郑天一急忙起身走上去扶她,“你这大的肚子了,怎么还走那么快!”

    “夫家!”林雪凝急急地道,“祖母说,现在的永平候府,就是一狼虎窝,去不得。”

    永平候是狼,林雪凝是虎。

    一个比一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