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关系,这里头关系大着呢!”人群中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开口道。

    “爱国为国,勇敢不惧强敌,就是最好的处世之道,如果我朝所有的百姓以及士兵,都如同这诗文这般,那我们大同又何愁不强盛,又有哪个国家敢入侵我朝。”

    说话的老者是永平候府上的老学究,他是永平候专门从荣城请来教授自己儿子的老师。

    他在江都和荣城一带,是人们公认学问最好的学究,门下很多在朝当官的学生。

    老学究这翻话一出,没人敢反驳。

    因为老学究讲得有理有据。

    “魏老也认为这是一首处世之道的好诗文?”慕容芷嫣道。

    “确实是难得的佳作,只是……”魏学究顿了一下,“感觉这诗文还没有写完,慕容公主可否告知,此文是谁写的?此等佳作,如果只有一半,那就太可惜了。”

    慕容芷嫣抬手,给戏台上的宫娥示意。

    那宫娥把手里收着那一半卷轴打开。

    那半截卷轴打开,上面不是那首‘诗文’下半部份,而是帖着一张手稿。

    手稿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着实丑陋。

    以大同的标准,确实还不如一般富人家孩童的字。

    此手稿一出来,现场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