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煤技术?

    很显然不是,燕国并没有原煤。

    医术?

    应该也不是。

    他学的是外科,在这个大陆,他的救治方法就是古怪可怕的行为。

    除了陈家姐妹,未必有人敢学,敢用。

    况且,就医术的话,也不值得慕容芷嫣下那么大的功夫。

    因为,她贵为一国公主,身边又怎么可能缺少好的大夫。

    不是制煤术,也不是医术。

    那会是什么?

    “先生!”

    就在郑天一陷入头脑风暴时,慕容芷嫣突然来到他的面前。

    她双手抱着琵琶,半蹲在郑天一的面前。

    刚刚结束跳完舞的她,呼吸微颤,香汗淋漓,身上的香味愈发的香浓。

    “公主,你这是?”

    郑天一不解地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慕容芷嫣。

    “请先生亲手摘下我的面纱吧。”慕容芷嫣殷切地道。

    “??”

    “既然之前说了,揭面为头魁者舞一曲,芷嫣自不会食颜,请先生现在摘下我的面纱吧。”

    这个请求,慕容芷嫣还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她心里有些急。

    因为刚刚她舞跳到一半时,发现郑天一突然走神不看她了。

    居然有人在她跳舞时走神,而且还是在她这身装扮之下。

    她心不甘也不服。

    这个男人凭什么不动心,不迷失。

    面纱下的贝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樱唇,眸了里有一股阴狠,一闪而过。

    既然这个男人躲过她的舞姿,那她就用那个办法。

    见郑天一还是不为所动,慕容芷嫣轻轻拉起郑天一的手,往自己的耳朵。

    她握着郑天一的手腕,把他的食指往挂在耳边,面纱的绳子上放,然后轻轻一扯。

    白色的面纱从慕容芷嫣的脸上,徐徐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