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一微微则头看向身旁的慕容芷嫣。

    他看到了那策士,慕容芷嫣自然也看到了。

    慕容芷嫣的目光,只在那策士的身上停留一秒,收回来时,眼里尽是鄙夷,完全不把那策士放在眼里。

    郑天一基本已经判断。

    永平候和慕容芷嫣不是一路的。

    这是大好事。

    不同一路,他好盘活。

    郑天一发觉慕容芷嫣的目光已经转向自己,他立即笑。

    而且是那种看到美女后眼馋心馋的笑。

    “嫣儿!”候夫人走向慕容芷嫣,新昵地叫着她。

    看到慕容芷嫣额头有汗,便抬起衣袖,给慕容芷嫣抹汗。

    看着抹向自己额头的衣袖,嫌弃从慕容芷嫣一闪过而。

    候夫人却当作看不到,她心疼地道,“这是跳舞累着了吧,为候爷的生辰,你辛苦了!”

    “郑先生,请!”

    候夫人给慕容芷嫣擦汗时,郑天一已经被永平候请进宴室。

    大同,不!

    应该说整个大陆,都是男尊女卑。

    有客人在的餐宴,男女分开,女人不能和男人同食。

    就算慕容芷嫣贵为公主,也必须遵守。

    刚上桌,永平候便拿一个小瓶子,倒了一杯洒,给郑天一递过来。

    “郑先生,来!这是我藏了十几年的尖米酿,今天我拿出来,好酒配才子,郑先生,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郑先生,你那诗文真是妙呀!”

    一杯酒下肚,永平候就开始对着郑天一拍了一通彩虹屁。

    郑天一呡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候爷!你过奖了!”

    今天能不能从永平候府出去,就靠这永平候了。

    就是不知道,这永候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