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思都摇头,声音轻灵,“你是姐姐,妹妹怎可抢在妹妹前头。”

    两姐妹你推我让,一直没有结果。

    “哎,你们……”

    “夫家,要不,你来定吧。”

    郑天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家姐妹打断了。

    “小……”

    小孩才做选择,我两都要。

    现代这段经常打趣的话,差点从郑天一的嘴里蹦出来。

    “看吧,夫家说小,妹妹祝你今天晚上愉快。”

    说着,裴思京就跑出去了,根本没给裴思都反应的机会。

    “祝新郎新娘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门带后,门外传来了府里嬷嬷的唱祝声。

    匆忙且荒诞的婚礼,暂时告一个段落了,屋内只剩下郑天一和裴思都。

    裴思都已经坐回床上,垂脸不敢看郑天一。

    接着下来的事,她真的紧张死了。

    她听过已婚姐姐们的描述。

    婚后的头一天晚上,和夫家的那个,很难受。

    姐姐们说,那些男人日头里看着很斯文,可是晚上就跟只狼一样,又狠又猛。

    婚后的头一个晚上,大部份姐姐都哭了。

    屋内静悄悄的。

    只有烛火燃烧时轻细的啪吡声。

    郑天一看了看坐在床沿上的裴思都,他走到桌子边,倒了杯酒,自己先喝上一杯,一杯酒下肚。

    才又再倒两杯酒。

    左右手各拿一杯,走到床边,坐下。

    他把酒杯举到裴思都面前。

    这是交杯酒,所以裴思都没有拒绝,马上伸手细细玉手接过郑天一手里的酒杯。

    “谢谢夫家。”裴思都的声音轻灵低婉,听起来很舒服。

    如郑天一所料,喝交杯酒时,裴思都根本不敢看他。

    小姑娘酒量不好,一杯酒下肚,以是三分清醒七分醉意,眼神有些迷迷离离的,娇俏的小脸上,抹上两抹可爱的驼红色,坐都有些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