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善看着何云兵,没再出声。

    何云兵不提醒,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以前他从未这样过。

    是他太想得到郑天一,才一时失态。

    屋内沉静了许久。

    “难道,只能让他回大同?”褚景善有些不甘心地道,同时他的心里暗暗羡慕大同的国君,大同境内,境有如此奇才,为什么他鲁国没有。

    “公子,大同那个新君,身体羸弱,而且还是个傀儡,大同朝内党争又厉害,就算郑天一回到大同,大同的那帮蠢货也不会用这个麒麟之才。”

    褚景善点点头,“你分析得倒也对。”

    大同的前国君年老病重后,大同就陷入了夺嫡大战,两个最有能力的皇子自己斗死,大同几乎不保,后来急急地拱了一个常年流落在外的弱子上位。

    那弱子什么都不懂,现在实际掌控大同的就是弱子身边的阉人。

    一个阉人,懂什么治国之道。

    大同迟早要落入他人手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同现在虽然已经衰落,但是国土面积大,周边的几个国家,个个都盯着大同的土地,个个都想割一块。

    早些年,燕国抢占了大同的几座城池,鲁国,庆国,就连最弱的赵国都想来争一口。

    多国相争,个个都想要,个个都怕别人要得多,如此一来,倒形成了制衡,谁不敢动,因为一动,其它的国家马上联合起来。

    大同却因祸得福,得于保存了大部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