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郑天一把陈佳兰拉到自己身前,“是不是好多了。”

    “嗯。”陈佳兰声音小小的,她现在和郑天一几乎没有距离,“奴家是怕逾越了。”

    “你我之间,我是夫,你是妻,哪有逾越这种说法。”

    “可是你一直不肯要我,奴家现在还不算是你的妻。”

    当然,陈佳兰的这话句,郑天一是完全听不清的。

    因为那么清冷内敛的她,怎么可能会把如此直白的话说得大声呢。

    “什么,佳兰你说什么?”郑天一是感觉得到陈佳兰说话的,他侧头俯下身子,“可能是外面风大,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我没说活呀。”不是吧,她刚刚明明说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夫家听到了?

    陈佳兰吓得心颤,窗外刚好有风拂进来,吹乱了陈佳兰的头发,发稍盖住她的脸。

    郑天一伸手拔开散落在陈佳兰脸上的发稍。

    ……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立即撞入郑天一的眼帘。

    此时的陈佳兰,就像晨间的花蕾,娇羞地立在那里等待着采摘。

    情动就在那一瞬间萌生。

    “今晚等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