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他就是想跟兖州交战,将兵权握在自己的手中!子悠公子,您放心,曹豹代表不了徐州!”

    陈登直言不讳,他早就看曹豹不顺眼了。

    再加上陶谦年事已高,整个徐州的豪强士族都在寻找下一位代理人。

    因此谈话间,陈登毫不避讳。

    不一会儿,陶谦收拾完毕,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要开口,就被曹子悠打断。

    “我吃饱了,不知今日能否在糜家休憩一日?”

    糜竺看了一眼陈登,发现陈登点头后,急忙说道:

    “没问题,子悠公子大驾光临,我糜家蓬荜生辉啊!”

    徐州的士族们就这么拥护着曹子悠,当着陶谦的面离开了大厅。

    陶谦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声。

    走出官府后,陈登出声邀请。

    “子悠公子,我陈家也有多余的房间。”

    “不行,你妹妹不好看。”

    “……”

    糜竺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如此的轻率将曹子悠带回糜家。

    不一会儿,众人在糜家门口分别。

    曹子悠跟在糜竺和糜芳背后,走进了糜家。

    在路上,糜芳问道:

    “子悠公子,你是从哪里得知我小妹的信息?”

    “说来也巧,前几日我睡觉时,有一老头在梦中告诉我,糜家有女,当为我妻!这不天一亮,我立马就朝徐州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