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士族们一脸便秘,他们总觉得糜竺在凡尔赛。

    “咦,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糜竺啊,子悠公子看上了你家小妹,这是个好事啊,你何必装出这幅不满意的表情?”

    “元龙,你没有见过子悠公子昨日那放浪的样子。要是兖州的曹公派一位年长者来提亲,我糜竺举双手赞同这门亲事。可是子悠公子他,他,唉!”

    糜竺越这样,大家就越好奇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虽然曹子悠亲自给自己提亲,不合礼数。

    但是他毕竟是州牧之子,手里还握着三十万的子悠军。

    再加上和袁绍的关系,这点礼数可以忽略。

    那为何糜竺和糜芳这么抗拒呢?

    陈登试探的问道:

    “子仲,你们糜家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陈家也有一些貌美的族内女子。等子悠公子起床后,我可以问问他。”

    “元龙,我劝你不要这么急着下决定。子悠公子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谦谦君子。”

    “害,问题不大,年轻人嘛,形骸放浪很正常!”

    陈登大手一挥,丝毫不在意。

    对于他们来说,能跟曹操成为亲家是最重要的。

    别说曹子悠性格顽劣了,就是他缺胳膊少腿,陈登也得把族内女子嫁过去。

    只不过等了这么久了,子悠公子怎么还没醒呢?

    糜竺打发一个小厮去看看,不一会儿,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子悠公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