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和曹昂早已习以为常了,该吃吃该喝喝,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曹操骄傲的抬起头,鄙视的说道:

    “吕奉先,我曹孟德,这一生都不会去叫城的!不过倒是可以跟贵妇人叫交床!”

    吕布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佩剑放在了曹操的脖子上,然后稍微一用力,在他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停停停,咋还动真格了呢?老吕,咱今天去叫哪个城池啊?天天去濮阳都腻歪了,要不换个城池?”

    “呵,怂比!”

    “切,这叫能屈能伸!”

    吕布懒得跟他争辩,而是告诉了他此行的目的。

    “今天不带你去叫城门,我是来告诉你的,曹子悠很快就会带着军队回援兖州。你临死前,我会让你们父子俩见一面的。”

    “什么?!”

    看着吕布笃定的神情,曹操承认自己慌了。

    现在曹子悠就是曹家的希望,只要曹子悠活着,曹家就可以继续传承荣誉。

    如果曹子悠为了救自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的话,那他曹操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不过曹操不知道的是,吕布是要杀他,而不是杀曹子悠。

    曹操更不知道的是,曹子悠压根没打算回援兖州,这些都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看着曹操蔫儿吧唧的样子,就连小曹操都缩了回去,吕布满意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