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让吕将军把这营帐的维修费给出了。”

    众人各回各营,许褚命人带着破碎的营帐,找到了吕布。

    “温侯,主公让您出一下维修费。”

    吕布看着营帐都成了碎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趁我不在,玩得这么野?这么结实的布,都被你们给捅成这样?硬啊!顶啊!”

    许褚指着营帐中的血迹说道: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在玩,是在干正事。”

    吕布怒了。

    “卧槽,还有雏?你们特么的也太不仗义了吧!人呢?还能让我喝口汤不?”

    许褚无语了。

    为什么色批这么多。

    一个个的都误会了他和曹子悠。

    虽说色即是空,有空就色吧。

    但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

    “你先去准备钱,我给你把人带来,让你趁热喝口汤。”

    “好!多谢许将军!”

    吕布欢喜的走进自己的营帐内拿钱,许褚让手下将黄盖的首级带了过来。

    “温侯,给,趁热吧。”

    “好嘞,我,卧槽!黄盖?!”

    吕布手中的钱袋子掉在了地上。

    “你们特么不是在开无遮大会,是在搞摔杯为号?”

    “废话!凭借主公的高风亮节,凭借我的德重恩弘,我们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搞你说的那种恶心、龌龊、肮脏、下流的东西!”

    吕布:???

    高风亮节?

    那我女儿为啥会在曹子悠的营中?

    “行吧,是我误会了,话说你们搞摔杯为号,为何让我出钱?”

    “因为好不容易搞一次,主公貌似没有尽兴。”

    看着许褚盯着自己,吕布心里有些发毛。

    没尽兴?

    该不会是要梅开二度吧?

    放眼曹营,黄盖一死,确实是自己最有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