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一辈子!”

“一起走!”

三人喝得晕头转向,拉起狗来围成圈跳起了舞。

次日一早,曹子悠躺在床上头痛欲裂。

睁开眼睛,是一片白色。

“夫君,你醒了?”

“嗯。”

曹子悠锤了锤脑袋,怀疑自己喝了假酒。

“甄宓,怎么就剩你一个人在这里了,你的姐姐们呢?”

甄宓羞涩的说道:

“毕竟这是在公公家,我们一起同床有些太荒唐了。”

“这有什么,在家不都是一起睡?而且论叫声,就属你………”

“不许说!”

甄宓堵住了曹子悠的嘴。

又是一日之计在于晨。

在甄宓的伺候下,曹子悠洗漱完毕。

走出房门时,早已日上三竿了。

“看来抽空得酿造一下酒,老曹这酒太不行了,比假酒还假。”

“呵呵,我建议夫君过几天再去找曹公吧,曹公估计现在在找地缝。”

甄宓穿戴好衣服后,挽着曹子悠的胳膊,先去向丁夫人请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