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明日再给他换个花样。”老者说道。

    “不过就是喝白粥,还能换出什么花样来呀。”媚蝶似有些不懂。

    老者连忙同她解释起来,说道:“这里头的花样可多了,可以放些红枣,也可以放小半个苹果,再是放些肉骨头之类的,都是可以的。”

    宴清秋也在一旁接话了,说:“你看看你,只知道喜欢别人,却不懂得喜欢别人之后该如何生活,这是不行的,连煮个粥都不会呀。”

    “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媚蝶恨不能撕烂了宴清秋的嘴。

    宴清秋轻笑起来,并不怕她羞恼,继续说:“瞧你凶的,我也没说错呀。”

    “我们不需要做菜,自有下人去操心,我就是好奇想问问而己,这也不行了嘛。”媚蝶只想说赢宴清秋,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将悲风归纳为我们了。

    自然引来了宴清秋更无情的逗趣,说道:“哟哟哟,看看你说的是什么,已经开始说我们了。”

    “你真是!~”媚蝶实在是说不过他,只得往安颜那里求救,说,“安颜,你也不管管他,乱说话。”

    安颜轻笑起来,说:“你不要理他嘛。”

    媚蝶轻哼一声,只顾吃饭了。

    厉容森对老者说:“派两个人盯着一些河道,看看他们到底准备如何,只是看,其它的不必参与。”

    老者点头,说:“若说那边打起来呢?”

    “不伤及城内百姓就行,他们不打起来还不好收拾呢,先让他们内斗,看看能斗出个什么结果来。”厉容森又嘱吩道。

    “行,那就依厉先生的意思办。”老者回答,而后慢慢的退出去。

    厉容森示意安颜再喝口汤,而后又问她:“你明天回去的话,要不要过去顾紫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