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能有什么事呢,总是爱胡思乱想,难不成我自己还不知道嘛,我也是医者。”安颜将手腕伸回来。

    “眼下的问题是,让谁去管那边的事。”宴清秋说。

    “我来管吧,暂时就这么着吧,一直到出现适合的人选为止,慢慢在看一个相对可靠的人去打理。”安颜说道。

    宴清秋蹙眉,往她那里看过去,问:“你能行嘛,要管这么多事。”

    “不行也得行,总比再出一个钱师爷要好吧。”安颜说道。

    “这话说的是,百姓是无辜的,可经不起折腾呀。”媚蝶也觉得是这样的意思,又往宴清秋那里看过去,说,“依我说,你先过去管着些,有什么情况就来告诉安颜,也免得她一趟趟的跑。”

    “我不大行呀,我不是管人的料。”宴清秋有些不肯。

    “我到觉得你很是管人的料,就是把自己装成一个登徒子,其实你很有本事呢。”媚蝶是绝对不会看错宴清秋的。

    安颜对宴清秋更为熟悉,认为媚蝶这话说的不错,讲:“我也觉着行。”

    “我玩惯了,啥事不想操心。”宴清秋依旧是不肯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难道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嘛?”媚蝶朝他轻嗤一声。

    宴清秋不说话了,且见底下人端着一些茶水糕点过来,而安颜却无心吃点心,她只在思考河道那边之事,该怎么在最快的时间之内让那边的百姓安稳下来。

    眼看着天渐渐暗下来。

    厉容森与老者还未有回来,这让安颜想派个人过去瞧瞧他们。

    宴清秋也有些疑惑,问:“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他这话音刚落,就见厉容森和老者回来了,就是这两人好像有些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