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即使他身体允许,今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魏忠贤早已把这些东林党齐楚浙党等人排挤在了朱由校临终前的这场告别仪式之外。

    “皇上,礼部有事启奏!半月前,弗朗机派使五人,向朝廷请求将澳门作为他们的租用港。澳门本是小渔村,佛郎机人七十多年前便在此居住,此时这些弗朗机人希望得到自治权,建立通商港口,以作和大明交往窗口。此事之前已禀告给了魏公……咳咳,魏忠贤当时批红同意,但内阁一直搁置,现在弗朗机人又来礼部催促,不知……皇上该如何解决呀?”

    礼部尚书也说出了自己所面临的问题。

    ……

    一个又一个的臣子将本部问题丢到了朱由校面前。

    原先。

    朱由校不过就是想找个话头转移一下自己shā • rén 的凶猛气势。

    作为一个皇帝,当朝shā • rén ,对这些官员的震撼冲击实在太大。

    谁曾想。

    臣子们的问题,每一个都不是那么简单解决的。

    到最后。

    臣子们甚至为了先解决本部问题,还争执了起来。

    朱由校摸着额头,一阵头疼。

    这些家伙早是在官场里混成精的人物,自然知道自己那么一问,就是想解决几个简单问题。

    结果他们却一个个丢出那么大的命题,反倒让他哑口无言了。

    魏忠贤长期把持朝政,很多问题都是由其来面对的。

    魏阉死了,必然会迎来一波换血,那就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来填充啊。

    有人要升官,就必须得先有问题,才好问朱由校要编制。

    不过。

    朱由校听完他们所说,总结出这些人到底想干啥了,无非要钱要人。

    根据记忆,宫廷内帑才不过一百多万两,国库也仅剩下三百多万两,按照他们所说,掏空了裤裆,这些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皇上,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些呀!大明危亡,有个问题不得不面对!”

    张鹤鸣再次走出臣子行列,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