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是活人,不是诈尸,不会突然一下把你脖子咬断的!”

    朱由校慢悠悠道,说话间,露出了牙齿。

    “啊,皇上……”

    田太医身子一颤,光洁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白毛汗,颤抖幅度更大了。

    朱由校不禁抬头仔细的看了看他。

    这几天,锦衣卫抓了不少阉党,尤其审问了和魏忠贤走得近的那些人,他确认魏忠贤在湖上下了药,旧版朱由校才会落入湖中,就连之后的治疗都有问题。

    或许旧版朱由校也察觉到那些太医有问题,宁愿吃原先炼制的丹药,也不愿意看太医,反倒拖着活得更久。

    他盯着田太医,冥冥中感觉这家伙似乎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要多得多。

    御书房里,鸦雀无声。

    张嫣紧张的看着田太医把脉,时不时的偷偷观察着李康妃和客氏两人。

    两个女人用极低的声音说着话,即使同一个屋檐下,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一盏茶功夫后。

    田太医朝朱由校拱拱手,面露震惊的走到了李康妃面前。

    “皇上他?”

    李康妃面色低沉问道。

    “完全痊愈。”

    田太医只说出四字。

    “什么?”

    李康妃听完转身,看向了一旁同样奇怪的客氏,眼中带着些埋怨,仿佛对方把事没做好似的。

    “怎么可能……”

    客氏身子一晃,喃喃自语。

    李康妃叹了一口气,转而露出笑容:“皇上,先帝保佑啊,你身体痊愈,实在是太好了!大明之福啊!”

    “是吗?我怎么觉得身体好,有些人似乎不如意似的!真痊愈了,怕不是也有这些太医的功劳吧?”

    朱由校冷笑一声,将手缩了回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康妃等人,把这些人的心看的毛毛的。

    “这……皇上,你可真会开玩笑。”

    李康被抬手掩着嘴笑了笑,下一秒表情却骤变,朝客氏使了个眼色。

    啪!

    客氏上前一巴掌抽打在了田太医脸上,把他打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田太医,你可知罪?”

    李康妃怒斥。

    “啊?康妃娘娘恕罪呀!下官……下官,不知何罪呀?”

    田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抖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