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成把握吗?”马塞尔.耶鲁格略微有着失望地对戈利岑公爵回应道。
“马塞尔先生,我们面对的可是一位掌握了俄罗斯二十多年命运的暴君!”戈利岑公爵对马塞尔.耶鲁格接着说道:“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他和他的军队在克里米亚半岛的连战败的话,我们恐怕连1成的机会都没有!”
随后,戈利岑公爵又向马塞尔.耶鲁格保证说,如果他能够有幸推翻俄罗斯帝国统治的话,他会将波兰、芬兰,乃至高加索地区的军队全部撤离,允许他脱离俄罗斯建国。
马塞尔.耶鲁格当即询问戈利岑公爵为什么要这么做。
戈利岑公爵说,俄罗斯帝国对于波兰与芬兰地区的统治本就不得人心,与其让他们成为拖垮俄罗斯财政的负担,倒不如让他们dú • lì 。
而且法兰西对波兰地区从俄罗斯的手中dú • lì 这件事,恐怕同样也乐见其成吧!
马塞尔.耶鲁格沉默了片刻,他并没有否认戈利岑的话。
而后,马塞尔.耶鲁格告诉戈利岑公爵由于他提出来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因此他必须要请示远在克里米亚半岛的皇帝。
“可以!”戈利岑公爵点了点头,然后又提醒马塞尔.耶鲁格:“请你务必尽快告诉我回复!过不了几天,我就要返回彼得堡。”
“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答复!”马塞尔.耶鲁格对戈利岑公爵回应了一句。
随后,在戈利岑公爵的邀请下,马塞尔.耶鲁格、赫尔岑与戈利岑公爵三人又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
期间,马塞尔.耶鲁格又旁敲侧击询问戈利岑公爵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戈利岑公爵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敷衍地回应马塞尔.耶鲁格,他希望在发动zhèng • biàn 之前,最后再看一眼法兰西的风景。
当天晚上,一封加密电报从法兰西国家情报院的地下室发出,很快便抵达了热罗姆.波拿巴的书桌。
借助煤油灯散发出的灯光,热罗姆.波拿巴再一次从抽屉里拿出密码书,对加密的电报内容进行了翻译。
由于电报的内容太长,热罗姆.波拿巴花费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全部完成。
等到全部翻译完成之后,热罗姆.波拿巴又仔细地阅读了一遍。
看完马塞尔.耶鲁格汇报的热罗姆.波拿巴小声都囔了一句:“这个戈利岑公爵到底是什么人?历史上似乎也并没有这一号人物啊!倒是赫尔岑这个家伙,在历史上同土地与自由社有所联系!”
既然在热罗姆.波拿巴熟知的历史上没有发生过这件事,那么就足以证明这位戈利岑公爵领导下的zhèng • biàn 压根就没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通过马塞尔.耶鲁格发来的电报,热罗姆.波拿巴发现这位戈利岑公爵同样也没有搞懂俄罗斯帝国。
他心心念念的俄罗斯民主,不要说在19世纪了,就算是20世纪、21世纪都不存在。
哪怕民主如苏维埃那样的国家,也同样需要依靠强人的力量。
一旦强人不在,那么整个俄罗斯又要重新打回原形。
更不要说是后面的俄罗斯联邦了,过度的民主只会导致整个国家趋向于波雅尔化。
因此热罗姆.波拿巴可以肯定,如果戈利岑公爵依旧抱着理想主义者的思想不放手的话,他必然会面临走上断头台的命运。
强如列宁一般的人在夺取俄罗斯政权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进行集权,他需要先锋队、契卡、征粮队,还需要钢铁慈父、捷尔任斯基、红军之父、布哈林……
然而这些对于一个过分理想的理想主义者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沙皇。
更不要说,戈利岑公爵手中的那支忠诚协会,甚至还不如1914年的孟什维克。
想到这里,热罗姆.波拿巴下意识想要放弃同戈利岑公爵的合作。
毕竟,戈利岑公爵的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热罗姆.波拿巴又何必花费代价,支援一个失败者。
他只需要将克里米亚半岛的俄罗斯帝国军队彻底歼灭,俄罗斯帝国必然会同他进行和谈。
我……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制造出一个暂时分裂的俄罗斯帝国对于法兰西真的有好处吗?
热罗姆.波拿巴开始在心中默默的推演俄罗斯帝国退出舞台的情况。
如果戈利岑公爵真的能够拿下圣彼得堡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像后来的列宁一样依靠圣彼得堡的工业同圣彼得堡外的保皇党进行抗争。
要知道,1854年俄罗斯帝国的工业化程度远不如1915年,除了圣彼得堡外的其他地区几乎全部都是农业地区。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戈利岑公爵彻底占领了圣彼得堡,那么他就能够同除圣彼得堡外的保皇党军队作长期的斗争。
即便戈利岑公爵最后败亡,圣彼得堡也会因为这场斗争而丧失仅有的工业城市。
到那个时候,亚历山大二世领导下的俄罗斯帝国只会比历史同期更加的虚弱,对于法兰西帝国的资本同样也会更加的依赖。
到那个时候,热罗姆.波拿巴就在德意志地区从容布局,一步步引诱普鲁士王国掉入他设下的陷阱。
当然,从短期来看,打垮俄罗斯帝国除了帮助不列颠解除印度威胁之外,对于法兰西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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