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意愣一下,纳罕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别管这个,你为什么送他西服?”他有些执拗地问。

    宁苏意虽觉他语气不对劲,但她对他一向纵容,没有丝毫不耐烦,解释给他听,昨天下午穆景庭为了背她,打湿了西裤,外套也被她不当心掉进水里,她送一套西服权当是赔偿。

    她如此坦诚,井迟心情却没好转半分,反更糟了。

    他一声不吭,过了许久,才不咸不淡“哦”了声,不理智地率先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