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这手串挺别致,不知是从哪里购入的。”

    荣万方话说得正经,却轻浮地动手去摸她腕子上的手串。倒也不是真想鉴赏手串,打着鉴赏的幌子行揩油之事罢了。

    宁苏意产生生理性厌恶,不动声色将手一抬,不料手里的酒瓶倾斜,洒了几滴酒液在荣万方的西服上。

    他横眉冷眼,正要发作,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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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一脚踹在他脸上哦,脸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