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格致,你怎么突然会对秋如意感兴趣?”
谢礼苦笑一声,“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物,我岂敢攀附。”于是把杜川对他说那番话的过程讲了出来。
郑蕴武听完笑道:“秋如意现居长安,怎么见她啊,就算她现在在扬州,也极难见到,你想一想啊,连宝书都这么难见,何况秋如意了,格致,畅游先生这是在故意刁难你。”
谢礼黯然点头,“我明白了。”
郑蕴武叹息一声,“唉,也不知道该怪你这堂弟还是……”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你高才便高才,怎好让杜川这样一个大名士颜面扫地。
“堂兄。”
谢傅的声音突然飘来,两人回头望去,只见谢傅像个被人追赶的小贼一般奔跑而来。
谢傅这毫无半分文人气质的样子,郑蕴武实在接受不了,有才也就算了,却如此高才。
谢傅刚刚从玉窟逃出来,这会哪还会顾及什么文人气质,谢傅公的宝贝岂能随意让人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