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相错,都没有回头,而是直接杀向对方身后的士兵。项楚的大钺在空中飞舞,犹如死的镰刀,飞快地收割着孙策军士兵的生命。

    而程普却没有得到任何收割人头的机会。项楚身后的三百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放在任何部队都是将校之才,虽然没有马匹,却也不是程普可以任意斩杀的。

    何况,项楚身后还有一个周泰。

    如果说从帅才、治政等方面来说周泰要低于程普好几个层次,但仅以武力年,周泰绝对在程普之上。若不是周泰长年在水上讨生活,不习惯马战,估计程普早就败下阵来了。

    战争是男人的游戏,鲜血是点燃男儿热血的兴奋剂。

    刘瑁毫不担心周泰与程普的对战,因为他的热血也被嗜血的项楚给点燃了。手中的赤血长棍兴奋地在颤抖,每一棍砸下便有一名敌人士兵的生命被带走。鲜血染红的赤血棍整体都在变色,从那棍黑不溜秋的大铁棍渐渐变成了赤色,棍身还隐隐有龙纹显现。

    兴奋!

    刘瑁其实一直没有自己上战场冲杀过,他很兴奋。项楚和三百精卫还好,毕竟是战场的的精英中挑出的精英。周泰很兴奋,第一次上战场,除了打劫客商。他带来的五百儿郎也很兴奋,虽然也杀过人,但战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程普见势不妙,自已对敌方的三名将领,一个都挡不住,很影响士气。而对面项楚和刘瑁的收割却让对方的士气如虹,八百人硬生生打得两千人无还手之力。

    “撤!”

    程普大喝一声,荡开周泰长刀,拍马往东门方向追去。

    周泰紧追不舍。

    主将一撤,士卒立马作鸟兽散。项楚、刘瑁反而杀不起兴来。年到周泰在追程普,刘瑁担心出事,招呼上项楚紧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