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边,肯定要穿八路军的军装啊!

    赵刚他们穿的,肯定是八路军的军装。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塞外来的。凑巧路过这里。”

    “你们走的方向不对。”

    “我们是要回去塞外。”

    “塞外哪里?”

    “徐家寨!我叫徐丰年!我爹徐老黑!”

    “哦?”

    杨岳心思一动。

    塞外?姓徐?徐家寨?徐家庄?

    徐一航、徐二航两个的老爹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忘记问了……

    “你是八路?”那个年老的土匪又问道。

    “是。”杨岳点点头。

    “我们和八路是朋友。我们之前才和你们八路的赵政委照个面。”

    “赵刚?”

    杨岳眉头狂跳。

    不会吧?

    这么巧?

    他们遇到赵刚了?

    “我们不知道名字。反正介绍说是赵政委。”

    “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方方正正,像是个文化人。”

    “啊……”

    杨岳越发紧张。

    好像他们说的就是赵刚?

    赵刚就是三十来岁,文化人。大学生。

    “你们是在哪里遇到赵政委的?”

    “白羊峪附近。”

    “然后呢?赵政委去哪里了?”

    “他们好像是向东去了。走七道河子那边。我们走北头岭。”

    “北头岭?”

    杨岳急忙拿出地图。

    完蛋。

    又走岔了。

    和七道河子隔了一条山脉。

    七道河子是在东面。他现在是在西面。直线距离大约十公里。

    可是,如果要翻越山脉的话,那就不是十公里了。根本就没有路。必须是走到山口,走到白羊峪,然后绕进去七道河子。

    真是要命。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看着白雪皑皑的山峰,杨岳感觉头大如斗。

    怎么办?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