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刺史看向王获没说话,王获又看向我,我笑着跟马振东说道:“大脚,我觉得把寨子里的人都放了,这似乎不太妥当吧,毕竟他们装神弄鬼吓唬了朝廷的官兵,这多少…啊!是不是?”

    “我也明白这道理,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让我领回去一部分人,总可以了吧?”马振东假装为难道。

    “马大哥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作主了,这样吧,我允许马大哥领走一半的族人,如何?”王获看看赵刺史道。

    “我们呢,也不能白白的让马先生跟我们冒风险,你还需要些什么东西,本官让益州赶紧着手准备,”赵刺史说道。

    “东西嘛!”马振东摸摸下巴长出的胡茬道:“对于我们山里的人来说,只有一样东西最重要,那就是盐巴,我们山里的土盐巴又苦又涩,所以要是有些上好的盐巴,我想,借道金猴山应该不是问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呐,不就是盐巴嘛,这个好办,马大哥想要多少,开口就行,不必客气。”王获哈哈大笑道。

    赵刺史咳嗽了几声道:“将军大人,这盐巴的事情,如果分量不多,本官就可以作主,但是要是太多…本官就无能为力啦!”

    “赵大人,分量多少怎么了?”王获看看赵刺史,又看看我道。

    赵刺史求助地看向我,我忙说道:“二公子,这盐巴的事情,是被咱们朝廷严格控制的,尤其那些上好的官盐,赵大人,您最多可以给大脚他们多少盐巴?”

    “也就二三十斤,再多,只能劳烦将军大人,向朝廷奏明了,”赵刺史严肃说道。

    “才二三十斤,这也太少了吧?”王获有些歉意地看看马振东。

    马振东没说话,一副非常为难的表情。

    赵刺史道:“马兄,我呢,可以给你们族人准备些粮食衣物之类的,你看怎么样啊?”

    我忙圆场道:“大脚,既然赵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跟你们的族长说说,以后,如果有多余的盐巴,赵大人再想办法,怎么样?”

    赵刺史听我说完,立刻接话道:“是是是,陈先生说得对,本官以后一定会多多照顾你的族人们的。”

    “那我就代表族人们谢过赵大人啦,我会跟族长讲明你们的诚意的,其实,盐巴有一部分是给金猴山准备的,那边的族人要是打点不好,这么说吧,我们要想跨过金猴山,估计得难比登天呐!”马振东也严肃地说道。

    “那这次就要劳烦马先生帮忙打点啦!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求?”赵刺史笑笑道。

    “这次呢,你们人数不易太多,这要是让我们族长,产生误会就难办啦!”马振东接着道。

    “啊!这…”赵刺史为难了,他这人胆子小,估计就指望人多壮胆呢。

    “我觉得大脚说得有道理,咱们又不是去打仗,前呼后拥的让人起戒心,”我看看王获道。

    “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了,你们这次进山要干啥呢?”马振东假装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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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知道。

    王获和赵刺史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等着回答,我清清嗓子道:“没什么,圣上近日龙体欠佳,听闻这山里有能医治的良药,所以差我们来寻找,是吧,二公子,赵大人?”

    “是是是,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哈哈,”两人笑得都有些假。

    “哦!这样啊!不瞒二公子和赵大人,这深山里确实有些治病的草药,据族里的人说,听前辈讲过,往金猴山更远的地方,曾有人采到过可以起死回生的仙草。”马振东煞有其事地说道。

    “真的?”赵刺史一听“仙草”,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道:“马先生晓不晓得,那仙草长在何处?”

    “我来那寨子时间也不长,具体也不知道,再说了,那也都是族人随便说的,是真是假谁晓得呢。”马振东无所谓道。

    赵刺史清楚,找寻“仙丹仙草”的事情,不能让马振东知道,所以不好再往下追问,笑着说道:“这找寻草药的事情,我们也是尽力而为,给圣上分忧,不过是咱们作为臣子的本分罢了。”

    ……

    王获对于可以进山冒险,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热情,在他眼里,这次跟去“露营野炊”没什么区别。

    赵刺史正好相反,脸上写满了担心、不安、害怕,我们劝他安心在云南县城等消息,他坚决不肯。

    三十斤官盐和一些稍微精细的土盐巴,马振东又要了一些粮食衣物,领着一半左右的族人,带着我们向娃娃岭走去。

    当我们见到马振东的族长,赵刺史和王获都感到非常的新奇,没想到那族长竟然是个女人,一个又矮又黑的女人。

    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加上带来了很多的礼物,直接就被当成了上宾来对待,不过,寨子里的欢迎宴当中的食物,实在是难以下咽,只有酒还可以,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族长好像和马振东的关系,不太一般。

    马振东席间帮我们,在族长面前说了很多好话,他没说是圣上寻药,而是说我的父亲身体报恙,需要山中的一些草药,至于官兵和族里的误会,他直接甩给了赵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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