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苔藓,四周岩壁凹凸不平,火把的光线让整个大厅,多了几分生机。

    马振东点燃火把四处观望,当抬头望向大厅顶部时,惊呼道:“七爷,您好好看看,那上边是不是金子啊!”

    我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拧开后强烈的白色光线,照到二三十米高的洞顶,上面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七爷,七爷,”马振东手舞足蹈道:“那,那上面是不是都是金子啊,哈哈哈哈,咱们这回可是发啦!哈哈哈哈。”

    “大脚,咱先别激动好吗?就算是金子,咱们有办法抠下来吗?”我抬头望着洞顶道。

    “唉!”马振东沮丧地说道:“七爷,这要是在咱们那年代,不管上面是不是金子,先开它两炮,不是的话,也能让大脚我死心呐,这眼巴巴瞧着够不着,真tnd心里痒得难受。”

    他四周看了看,见其他人都没在跟前,小声问道:“七爷,这大汉朝的人都不贪心呐,看到金子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低声笑道:“不是他们不贪心,这汉朝时候,黄金没什么实用价值,更当不了钱用,老百姓没几个认这东西的。”

    “这样啊!那就是没用了,害我白高兴一场,”马振东说道。

    只留下两个火把照明,火把本来就少,不到迫不得已,还是能省尽量省着点用。

    洞里漆黑一片,我们觉得应该是到了晚上了,大家摸黑啃了几口干粮,洞里的条件更加恶劣,没东西升火,只能将就着添添肚子。

    长夜漫漫,大部分人还都没有睡意,王获带头围住马振东,接着让他讲故事。

    马振东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回我讲到哪里啦?”

    “讲到…?”王获见大家没动静,他想了半天道:“讲到你大师兄了,具体说到哪里,我也记不起来啦。”

    “那就不管它重不重复了,我大师兄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想当年他从石头里蹦出来,先跟一帮猴子在一起。”

    “猴子?你大师兄是只猴子?”众人面面相觑,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一只人猴,也可以说是神猴,石头在山上,山上猴多,当然他就跟猴子在一起啦!”

    “就猴子那块头,能有多大的本领?”王获嗤之以鼻道。

    “二公子,我大师兄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猴子,怎么说呢,他是人身猴脸,个头跟我差不多,”马振东瞪眼睛胡说八道。

    “你大师兄为什么去终南山学艺?”王获把问题绕回来道。

    “这话题可就要好好说说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相当有本事的,我大师兄跟家师修炼五百多年,学会了一身的本领。”

    “神仙都教些什么法术?”王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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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越感兴趣。

    “啊!那个上天入地,大小变化,移星摘月,排山倒海,阴阳八卦等等,反正我师父什么都会,大师兄只学会了三成,就非常的厉害啦!”

    “你大师兄学了这么多本事,后来他去哪里了?”

    “他又回到了花果山水帘洞,继续和他们家的那群猴子,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了。”

    “马大哥,他学的本事没什么大用处,那么他在你师父那里,待上五六百年做什么?”清女忽然冒出一句道。

    “那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吗?”马振东思索片刻道。

    “长生不老?”赵刺史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光线太暗,看不到他的表情,“马先生,这世上真有不老的法术吗?”感到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我。

    “这长生不老之法嘛!家师也会,不过要历经劫难的,怎么说呢,人有生老病死,长生自然就是违背常理的,据我所知,家师二百岁时经历了金劫,才活到现在。”我回道。

    “金劫?什么是金劫?”赵刺史急声问道。

    “五行中的金劫,金就是刀剑,金劫就是刀剑之劫,听家师说,刀剑由天而降,共分三重,家师幸亏有先天罡气护体,才挺过此劫。”

    “大哥,你师父什么时候历经下个劫难?”王获刨根问底道。

    没办法,只能接着编,我长出了口气道:“第一劫二百岁,下一劫是七百岁的时候。”

    “下个劫难是什么?”清女也听出来了兴趣。

    “火劫,天降神火,共分五重,这回就要考验家师的无极真气了。”

    “火劫之后呢?陈先生,您师父还收不收徒弟啦?”这下倒好,李都尉也跑来凑热闹。

    “现在家师正在积极迎接火劫,估计很难分身收徒,一千年后要历经水劫,之后还有土和木两劫,再往后就长生不老啦!”我尽量往下编道。

    “马大哥,你那大师兄是不是也要历经这些劫难呐?”王获又回头问马振东道。

    “啊!那是当然啦,不过二公子,您可别忘了,我大师兄可是神石所生,天生的身体异常坚硬,这些劫难对于他来说,那都是小意思了,”马振东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边说边打起来了哈欠。

    “对了,”王获笑着说道:“你大师兄就是天赋异禀,有人难求长生,而你大师兄却是生下来就自带长生不老的,哎!马大哥,你刚才说,大师兄他住在哪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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