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郦尚未如何,一旁的金珠脸上都挂不住了,转身就走。

    好一番敷衍后,盛郦才得脱身。

    刚刚重生,又同国公府的下人打了一通交道,她不免心生迷茫。无人之处,她习惯性地伸手往胸口脖颈处摸去,却扑了个空,只摸到衣襟上的云纹纽扣。

    陆临江在她及笄礼时赠她的玉佩,她从不离身的玉佩,并未像从前数十年一样挂在她颈下。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摇晃,在这一摇一摆中,盛郦才生出些许茫然之感来,没有玉佩,没有陆临江,她竟真的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