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智朗很自然的跟智瑶做出了相同的决策。晋中盆地虽然比不了关中,但也算好地方了,还是容易捏的软柿子,不打他打谁?

    面对智朗近乎羞辱的言辞,赵嘉面色涨红,心中憋闷至极。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嬴却突然往前一步,提防的骝连忙挡在智朗面前。

    赵嬴的呼气吹动了面纱,大声说道:“我听闻智朗还未及冠就击败赵魏韩联军,收服智氏,还以为会是个知礼仁义的豪杰,但今日一见,哼,才知道是个刻薄无礼之徒罢了!”

    这很显然是欲扬先抑的说辞,当然,把战功跟知礼仁义扯一块有些莫名其妙了。

    智朗眉头微皱,目光盯着她的面纱,说道:“你是何人?”

    “我父正是赵氏宗主。”赵嬴话中带了些颤抖,但声音更大了,好像要驱散紧张一般。

    “原来是赵无恤的女儿?”智朗笑着摇了摇头。

    “赵氏不是来和谈吗?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