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街面纵马疾驰,所谓何事?”智朗脸色微沉,大有不说出恰当理由就惩罚的架势。

    智坦张口欲言,但还是跳下马背,凑智朗耳边小声说道:“是智国……他!他昨晚走了。”

    “走了?去哪?”

    “谁也不知啊!就留了这么一封信。”说着,智坦连忙从兜里取了张绢布。

    智朗接过来,很快看了一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内容不多,就一个意思,智朗不信任他,他要去别处找门路。

    “他怎么离开的?乘车还是单骑?”智朗把绢布收起来,说道。

    “乘的传车,他自己驾车。”

    “立刻派人,去把他找回来!”智朗脸上多了些怒气。

    “唯!”智坦连忙拱手,接着重新骑上马背,又转身出了城。

    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智开,智朗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散了一半。作为智瑶曾经的亲信,智国的能力毋庸置疑,可,他的身份同样尴尬。

    这样的人物,就算自己不用,那也决不能让他去了别国。在这一点上,智朗并不打算讲究什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