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军的动向很快也引起了城头郑军的紧张,也知道苦事又来了。

    投石机照例是在一百五十步外停下,接着,仍然是跟昨天一样的架势。

    投石机旁的士兵忙的有条不紊,开始配重。

    不过,当铁锭配重完成,本该安装石弹的另一端,却变成了陶罐。

    当然,站在城头的郑军是看不真切的,形状差不多,只是觉得稍稍有些不对劲而已。

    罕达照例让士兵先去躲避,等着敌军的石弹攻击后再重新作战。

    不过,当留守士兵过来汇报,城外那些投石机本该装石弹的地方燃烧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

    还不等他过去察看,装满了油料、还在燃烧的陶罐已经砸到了城头,碎裂的同时也把满罐的油料泼得到处都是。而罐子本来就是烧着的,很快,火也跟着油料烧了起来。

    城头很快燃起了大火,士兵们急忙去灭火,有的用脚踩,有的用盾牌,但结果是很显然的没用。

    好在,城头并没有易燃物,油料也不是汽油,火还在可控制之内。

    “快去找水!”情急之下,罕达连忙喊道。

    这边打水的还没回来,城外第二波东西又被扔了上来。

    城下,投石机不知什么时候抵近到了百步以内,投石机的配重加到了极限。这次,扔出去的却是用麻布包裹的、浇满了油料的、烧着的大捆木柴,但总算也扔上了城头。

    木柴扔到城头立刻散了,燃起了更大的火,接着是更多的易燃物扔上了城头。

    很快,城楼的区域就成了一片火海。

    直到这时,城头才终于取水回来了,没办法,水源都结冰了。

    不过,面对窜起丈余高的火焰,士兵们手里提的水桶显然用处并不大。况且,城下还在一直往城头扔油料跟易燃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