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势大,乃有尚书省分权,后又设中书省,再是门下省,如今倒是中书门下合一,总是反反复复,这就是权势罢了!”

    与儿子分析了一波形势,见其面色冷静,若有所思,李淮这才问道:“今科可有把握?”

    “你今年也不过十七,学问虽然长进的很快,到底是磨练不过那些读了十几年书的,今科不中,可待来科,莫要坏了身子。”

    “父亲放心,今科反而是更容易一些。”

    李夏微笑道:“这几年虽然增多了不少的举人,但估摸着也不过两百来位,录取进士名额,可有近六十位,殊为难得!”

    “而若是等到下一科,那举人又得增多,越发得难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李淮沉声道:“如今这两年,朝廷扩土数千里,如江南、蜀地这般的精粹之地,文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竞争怕是更大了。”

    “说到底,咱们岭南湖南,也不过是蛮荒之地罢了,有学问没多少,国子监去年也不过五六个举人,十来个秀才,成材何其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