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印粗略答之,已然头昏眼花,脑袋发涨,实在是太耗心神了,让人难以为继。

    三天一过,他已然感觉已经没戏了,别的也就罢了,明算和明法写的一塌糊涂。

    “问雉兔各几何?你算了多少?”

    出了贡院,几个脸色苍白的举子互相问道。

    闻言,张印心神一动,这就是难倒他的题目。

    “这是《孙子算经》中名篇,只是鸡兔数目不同罢了,鸡十八,兔十四!”

    某个举子得意地说道:“稍微一算就知晓了!”

    “贪污一百贯,应处于何种刑罚?”

    “奸污罪又该如何裁量?”

    “噗呲——”张印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这么刁钻的题目竟然也有人会,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再听,连忙而去,过两年再来考取吧。

    他感觉自己长于诗词贴经,短于明算明法,可谓是强差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