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摊开书信,他细细阅读起来,半刻,一刻,两刻,不足五百字字的书信,他就这样站立着,看了两刻钟,面色严肃。

    “知晓这件事的人有几个?”杨廷璋眉头一皱,问道。

    “由于郎君身份紧要,又是郭团练,所以就只有我与管家知晓。”

    “嗯,办的不错!”杨廷璋点点头,说道:“自今日起,家中办酒宴,随便找个正当的借口,把军中的将校们请过来饮酒。”

    “喏——”兵卒什么也不问,就点头离去。

    对于这般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兵老卒,杨廷璋颇为信任。

    “如此说来,宗训还活着,并没有被杀,还被封王了,唐国如今北伐中原,赵匡胤呀赵匡胤,有你苦日子吃了。”

    “不行,我家人在东京,须得想个好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