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此人,乃是南国国主李嘉的潜抵之臣,甚至是家奴出身,深得其信任,更是攻破江陵、金陵两座重城,丝毫不在潘崇彻之下。”
“所以,其举动,必然有所深意,只是咱们远处旁观,见不得真切。”
李处耘坐守扬州,早就把南方将领打探个清楚,李信自然不例外。
“哎,南国的射声司,极为出色,好生羡慕啊,咱们大宋要是有一个,不然咱们就知晓其情况了。”
王审琦摇摇头,作为将领,自然知晓刺探消息的重要性,他不无感慨道:“虽然咱们小胜一手,但扬州城内,却有数不尽的密探,一举一动都被唐人洞悉,真是防不胜防。”
“只有军营,才能隔绝一二,这也是此胜的关键。”
“将军所言极是。”李处耘苦笑道:“这射声司这般的衙门,的确能省事不少,但若果真有,咱们怕是睡觉都不安生咯。”
“哎!”王审琦想起自己那外宽内忌的官家兄弟,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