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意皇帝举措的孟玄喆,见其目光流转与后方,随即轻轻一瞥,这才看到一抹娇柔的身影,心中瞬间一凛:“某就晓得,其早晚会引来祸患。”

    这时,皇帝对着孟昶的棺材牌位上了柱香,然后看了一眼众臣,以及这番热闹的场面,说道:

    “恭孝王一向忠诚有加,乃诸王楷模,朝野上下交口称赞,其逝去,对于朝廷来说,是极为重大的损失,朕闻之,也是心感悲戚……”

    总结了一番后,看到其家属一个个感怀备至,李嘉点点头,就选择离去。

    这场表演,足以弥补孟昶离去的影响。

    不过,依照减等世袭的规则,其子孟玄喆得是淮海郡王了,家势还算可以。

    待皇帝离去后,一直忙活到了深夜,花蕊夫人跪在灵堂前,双目红肿,依旧沉浸在悲戚之中,难以自拔。

    而,她又颇为惶恐,孟昶离去,她这个妾室,又该何处?

    “姨娘——”这时,孟玄喆来到了灵堂,看着那娇美的身影,止不住地惊艳。

    “不知世子有何事?”花蕊夫人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