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一脸邀功地说道:“这般之下,王师发财犒劳,就方便了许多,也不虞无有人了。”

    听到这话,张维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百姓们担心唐军掳掠长安,所以准备连夜窜逃,郭从义怕百姓们逃了,唐军怕是没有人可以劫掠,所以不允许百姓出家门。

    说白了,就是郭从义准备将一城百姓,捆绑起来,不顾其生死,任由唐军糟蹋,劫掠,就是为了讨好他们。

    看着郭从义一副讨好的模样,以及杨廷璋,王彦超等面露不忍,但仍未反对的模样,张维卿这才意识到,这就是藩镇。

    视百姓为草芥,稻谷,牲畜,无论是劫掠,杀抢,都是理所当然的,屠城更是正常之事。

    “荒唐——”张维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大唐王师,岂能如此?劫掠者死。”

    “自今日起,此等藩镇劣习,万不可再延续,尔等也要约束手下兵马,若是犯案者,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荒唐,真是荒唐——”

    郭从义见到这阵势,有些措手不及,这才明白唐军的不同,连忙呵斥吩咐,然后小跑跟进,生怕被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