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钧又将目光对准了刘继业,冯进坷等武将,见其一个个沉默不语,显然也表示默认了。

    “咳咳,那就按照相公的意思去办吧!”

    刘钧有气无力地说道。

    如今才不过四十三,他已经病入膏肓,艰难地局势,让他时刻忧虑,有时候彻夜难眠。

    更过分的是,契丹人越发骄纵无礼,屡屡呵斥与他,让他郁结丛生,病上加病,怎能好?

    随即一阵啰嗦后,众臣离去。

    “继恩,你怎么看?”刘钧这时,看向了自己的长子。

    “父皇,郭无为所说的,还是有几分在理,只是,未免太过于惊恐了。”

    刘继恩恭敬地说道:“众所周知,迁都之事,乃是极为耗费国力的大事,短则数月,长则数载,如今这般大动刀戈,未免有些过分了。”

    “过分?并不过分——”

    刘钧失望地摇了摇头,提点道:“虽然这两年来,唐国一直安然无事,不曾动兵,也不曾越境掳掠,但,其心思,与宋国,周国一般无二,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早做一些准备,总是要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