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轻者在海南,次之交州,再次之乃是占城。”

    王溥想了想,与其浪费粮食和物力,流放在这几地,可谓是极为妥当的,只是,他谨慎道:

    “是否量刑过于重些?”

    这般提醒,李嘉恍然。

    这几地,对于如今的人来说,相当于流放去非洲了,恐怖异常,十有九死。

    对此,李嘉摆摆手,说道:“莫要想的太过于恐怖,只要不喝生水,多吃熟食,自然也能活下来,不然,交州几十万人,哪能活到如今?”

    王溥一想,这倒是不假,既然当地人能活下来,流放的人自然可以。

    “陛下,男女别狱,可真要施行?”

    “这是当然!”

    李嘉认真地点头,他沉声道:“监狱之污秽,某不在多言,凡听闻入狱之女,无论罪轻重,皆以寻死,无他,入狱生不如死罢了。”

    “男女别狱,甚至,招募女卒,也是必须的。”

    女人进入监狱,男女同牢,不用想就知道后果,而且狱卒为了赚钱,当老鸨也很正常,反正是罪犯,死了比蚂蚁还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