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昨个才是中秋,今个就走,太快了吧!!”驾车的马夫,缓缓的挥舞着马鞭,一边问道。

    “洛阳乃是富贵之地,待久了,人就不想走了!”

    陶谷摇摇头,说道:“我这一把年纪,再待几日,骨头都得松,还是快走吧!”

    自从担任河北知府的旨意下来,原翰林学士的门槛,几乎快被人踏破,要知道,河北知府可是正四品,与六部侍郎平级。

    更何况,其大权在握,可谓是封疆大吏,怎能不被追捧。

    这几日来,他日日宴请不断,酒肉都快吃吐了,许多托请不胜其烦,与其这般,还不如早日去往河北府,清净一些。

    “陛下贤明孝义之名远扬,某在河北,可得好好做一番事业了。”

    陶谷下定了决心。

    六十五了,他还没有入政事堂,宣麻拜相。

    看来,只有在河北建功立业,即使当不了宰相,当个尚书也成啊!